凌霄一愣:“你是说,我和月夕也要残?”
张定安忙道:“公主切莫见风就是雨,臣下可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凌霄若有所思:“为何我醒来了,她还是还是这副模样?”
张定安讪讪:“公主的身体向来强壮,遇到了病痛,痊愈的也快。晏娘子的身板,自然没法跟跟公主比。臣下以为,这状况,大约还是出在了互换之事上。公主和晏娘子恐怕不能再这般换下去。否则,即便公主扛得住,晏娘子恐怕也没命去抗了。”
“说得我想换似的。”凌霄不满,“这次,可是她自作主张。”
说罢,她又不由面露忧虑:“那她若是总醒不来,该如何是好?”
“她无性命之虞。”张定安道,“臣下施以药石之术,将养些时日,自会醒来。”
凌霄点点头。
见她还要再问,沈劭忽而道:“张大人是太医,月夕交给他医治,可保完全。至于那背后的缘故,猜测最是无益。不若先等月夕醒过来,问清事由,再作计议。”
凌霄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转身回去的时候,沈劭轻轻将她拉住。
“你别担心。”他低低道,“究竟如何,我会弄个水落石出。”
凌霄望着他,“嗯”一声,唇角弯了弯。
沈劭看出那笑意底下的心事重重,还想再说,凌霄眉间一展:“我去看看月夕。”说罢,转身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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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,月夕被送到了松江城之中。
皇帝早知道月夕病重,便令张定安在府衙后头寻了一处幽静的院子,将凌霄和月夕安置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