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并不知道地牯牛和万事兴姐姐的那些事,还以为万事兴这次砍了地牯牛,是为了替他报那晚被埋伏的仇。
调查案件的卫兵刚跨出店门,公子立马叫了一个伙计去碧水流把表哥找来。
话音未落,那伙计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门去。
大概一炷香的工夫,店外传来一阵马匹嘶鸣的声音,随即是一个人急促的脚步声。
公子看向店外,瞳孔骤然收缩,表哥来了,扛着他那杆霸王金枪大步流星跑进来。
表哥这杆枪死重死重的,平常除非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,否则表哥轻易不会将它带在身边。
表哥喘着粗气冲进屋内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。
他二话不说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公子面前,把金枪往旁边一搁,一双大手死死按住公子的肩膀,目光快速在他身上来回扫视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惊怒。
“你被谁砍了?伤哪了?!”
说着,还要扒开公子的衣领查看伤口。
公子被他搞得莫名其妙,拍开表哥的手,道。
“你发颠呢?!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。
好半晌,表哥才皱着眉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的伙计不是说你被人砍了吗?让我马上过来?”
两人一对账,发现是传话的伙计没说清楚,本来应该是说。
“地牯牛被万事兴砍了,公子叫你快过去。”
那伙计传话传成了。
“公子被地牯牛砍了,叫你快过去。”
表哥叹了口气坐下来,顺手拿过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道
“你这的伙计都什么素质啊,说话大舌头啷唧的,我还以为是你被砍了,可吓死爹了。”
公子半倚在雕花檀木榻上,缓声开口,道。
"我现在养伤,不方便动,有件事你帮我去办一下。"
表哥喝了口茶,道。
"什么事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