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你前世没能救她,今生也一样。”
谢晴岚抬头:“你认识前世的我?”
“我见过你最后一面。”苏念说,“你死之前,温谦予抱着你站在雪地里。他求我救你,可我已经没有办法。”
温谦予脸色骤然惨白。
那是他最不愿被人提起的记忆。
谢晴岚却握住他的手:“所以前世是你把他带回来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苏念轻声道,“是你自己选择了重来。”
“我?”
“你的信号在死亡前完成了最后一次逆向传输。你回到了过去,温谦予只是因为和你绑定,才被一起带回来。”
谢晴岚终于明白,为什么她会重生,为什么温谦予也会重生,为什么他们身边的人和事情都发生了细微偏差。
他们不是被命运选中。
而是被一场失败的实验推回了起点。
温谦予忽然将她拉到身后:“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死。”
苏念看着他,眼中掠过一丝怜悯:“那你只能杀掉温承岳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