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一路前行,顺利地通过了南诏的关卡。然而,当他们行至边境时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队骑兵。这队骑兵气势汹汹,为首的将领高喊:“奉旨搜查南诏奸细!”
秦沐歌心头一紧,手已摸到袖中的金针。明明却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袖:"娘亲别怕,是谢叔叔!"
果然,那将领近前后露出真容,正是萧璟的副将谢长亭!男子压低声音:"将军已到药王谷,特命末将来接应。"
原来玉门关一役后,萧璟佯装重伤,实则金蝉脱壳,暗中召集旧部前往药王谷。秦沐歌心中一暖,丈夫果然与她心有灵犀。
谢长亭护送商队改走小路。途经一处峡谷时,明明突然喊停:"弟弟说这里有东西!"
孩子在石壁上摸索,竟找出一道隐蔽的机关。石门开启,露出条幽深隧道。谢长亭惊讶道:"这是前朝修建的密道,直通药王谷后山!"
隧道内湿冷阴暗,明明却如识途老马,不时提醒众人避开机关。净尘在箱中发出微弱的呓语,孩子似乎通过某种方式指引着兄长。
行至半途,秦沐歌脖颈处的星纹突然刺痛。她猛地拉住谢长亭:"前面有人!"
果然,不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。众人屏息靠近,发现竟是萧璟在与几名青铜化的药人交战!男子铠甲残破,脸上带着伤,但剑法依旧凌厉。
"萧璟!"秦沐歌忍不住唤道。
男子回头,眼中闪过惊喜。解决掉最后一名药人后,他大步走来,将妻儿紧紧搂住:"我接到消息,皇帝派了影卫潜入药王谷地宫。"
明明从父亲怀中探出头:"爹爹不怕!弟弟说爷爷留了礼物给我们!"
萧璟轻抚幼子滚烫的额头,眉头紧锁:"净尘的情况..."
"暂时稳定。"秦沐歌简略说了南诏经历,"地宫里的东西可能是关键。"
众人加快脚步,终于在黎明前抵达药王谷后山。昔日熟悉的药圃已成焦土,几具青铜化的尸体横陈在地宫入口——正是来犯的影卫。
老谷主拄着新制的桃木杖迎上来:"老身料到你们会回来。"她指向地宫,"机关已触发,只剩血脉传人能进了。"
地宫石门紧闭,门上七个凹槽排列如北斗。秦沐歌抱着净尘上前,孩子无意识地抬手,掌心星纹与凹槽完美契合。明明也凑过去,好奇地摸了摸石门:"弟弟说,要我们一起推。"
令人惊讶的是,当两个孩子的小手同时按在门上时,石门竟无声滑开。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药香。
地宫中央的石台上,静静放着一个青铜匣子。匣身刻满星图,锁孔处赫然是心形。秦沐歌脖颈处的星纹突然灼热,她恍然明白:"需要药圣血脉的心头血!"
萧璟剑眉紧蹙:"太危险!"
"不必。"老谷主取出根金针,"沐歌星纹中的残血即可。"
金针刺入星纹,汲取一滴金血滴入锁孔。匣盖缓缓开启,里面竟是一本手札和七枚玉简。手札扉页写着:"吾儿沐歌亲启——父留。"
秦沐歌双手微颤。这是她失踪多年的父亲的字迹!
明明踮脚想看,净尘却突然在母亲怀中挣扎起来,小手伸向玉简:"爷爷...爷爷说..."
孩子的话戛然而止,地宫突然剧烈震动!石门处传来巨响,一个阴冷的声音回荡在甬道中:
"朕,亲自来取了。"
商队一路前行,顺利地通过了南诏的关卡。然而,当他们行至边境时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队骑兵。这队骑兵气势汹汹,为首的将领高喊:“奉旨搜查南诏奸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