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完饭后,时间已是晚上十点。
东方寒送楚清音回家后,一路哼着小曲,往清澜别苑开。
“宝玉,这就是和女生牵手的感觉吗?”
宝玉沉默了几息,没好气地骂:“你问我?我他妈一块玉,连手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分析分析。”
“分析什么,人家跟你演戏呢,你倒先入戏了。”宝玉哼了一声,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“你他妈就不能盼我过得好点?”
一人一器吵吵闹闹,很快到了清澜别苑。
东方寒熄了火,坐着久久未动。
整栋别墅黑着,没一扇窗亮灯,连门口的壁灯都暗着。两只石狮子蹲在夜色里,白乎乎的影子。
他捏着银行卡,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。
来之前想了一路,想林震天看见他是什么表情,想那一百万递过去时该说什么。
念头一转,又想起林秋月,要是她这会儿在家,他该说什么?
想了一路,没一个想明白的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卡,指头捏得发白。这钱是表姐给的,干净,可他心里不干净。
“宝玉……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?”
“你问第四遍了。”
东方寒苦涩笑了下,推门下车,夜风灌进脖子,凉飕飕的。
他走到大门前,站了很久,抬手按了门铃。
叮——咚——
声音拖得老长,荡进黑漆漆的屋里。
然后就是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他等了一分钟,又按了一次。
还是没动静。
他抬头看二楼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漆黑一片。
“走吧,里面没人。”宝玉开口。
东方寒没动,咬了咬牙:“宝玉……她是不是睡了?”
宝玉沉默片刻:“我探过了,屋里没活人气息。”
“真没人?”
“连保姆的气息都没有。”
东方寒愣在那儿,忽然笑了两声,笑得嗓子发干。
他转身往车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那栋别墅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