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温热的皮肤,一点一点往上推,衣服跟着卷起,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腹。
手指刚触到那点软肉的边沿——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欢天喜地的唢呐声、铜锣声,一下一下,敲得整栋楼都在抖。
两人同时僵住。
东方寒一个激灵,头皮发麻:“……大半夜的,谁家娶媳妇?”
楚清音已经一步躲进他怀里,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发颤:“你、你别乱说话,我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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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,别怕。”东方寒稳了下心神,轻轻拍着她的背,压低声音,“我去看看,许是哪家办夜席,吹得热闹,咱们多心了。”
“那、那你别过去看……”楚清音拽着他衣襟,不让他动。
“我不下去。”东方寒安抚地拍了拍她,“就在窗户边看一眼,看清楚是怎么回事,免得自己吓自己。”
他安顿好楚清音,让她缩在床头,自己蹑手蹑脚,摸到窗边。
窗帘垂着,他没敢拉开,只挑开一条极细的缝,往外探了一眼——
窗外,长街上,排着一队人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整整十口棺材,漆得黑亮,每一口都绑着一朵大红的绸花,由前后几个人抬着,一步一步,朝同一个方向走去。
没有哭喊声,只有欢天喜地的唢呐、铜锣声,只有杂沓的脚步声,跟着队伍往前挪。
东方寒眉头皱起来。
他本以为是哪家娶亲,闹出这么大动静,这下明白了,不是娶亲,是送葬。
“送葬还绑红花?”他心里嘀咕,“这县里的规矩,倒挺怪。”
那队人抬着棺材,不急不缓,往夜色深处去了,声音也跟着,一点点远了。
东方寒又看了一会儿,见街上彻底空了,才悄悄把帘子放好,退回床边。
东方寒退回床边,拍了拍胸口,忍不住笑了:“嗐,我说呢,吓我一跳。”
“怎么了?”楚清音忙问。
“嗐,一队出殡的。”东方寒笑呵呵的,手还一边比划,“应该是老人高寿,走了算喜事,得吹热闹点才风光,白担心一场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的笑,忽然僵在脸上。
楚清音察觉到不对,轻声问:“……怎么了?”
东方寒没应声,喉结缓缓滚了滚,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每次在关键时候被打断,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