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恍然大悟。她收起刀刃,张开双臂抱住儿子,任由痛苦Observer的触手缠绕全身:“那就让我们试试,真正的共生是什么滋味。”
神经海核心
苏寒的苦毒灵根与糖糖的甜痛核心轰然相撞。她看见自己的痛觉神经化作黑色藤蔓,与糖糖的金色龙焰纠缠共生,在Observer的核心处形成太极图案。天道碎片的金光试图侵蚀图案,却被藤蔓上的逆命糖霜一一化解。
“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?”苏寒在精神连接中低语,“甜和痛,都要一起面对。”
糖糖重重点头,十二道痛苦之环同时燃烧。当第一环的血色糖晶融入藤蔓时,Observer发出不甘的嘶吼,核心处的天道碎片终于显形——那是一块刻着“灭”字的菱形晶体,与销毁计划书上的印章完全一致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苏寒指尖凝聚苦毒灵根,“你想篡改糖糖的记忆,让他以为自己是天道的容器,从而自愿赴死。”
碎片震动得更加剧烈,糖晶表面浮现出更多天道符文。但此时,藤蔓已完全包裹住它,苏寒与糖糖的意识在藤蔓中重叠,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现实世界
护道甲的糖霜墓碑突然爆发出强光。苏寒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抱着昏迷的糖糖躺在首岛祭坛中央,而那道黑色痛觉神经已化作他们手腕间的共生纹路,一半是龙鳞,一半是战纹。
“娘亲……”糖糖醒来,龙角上的天道碎片痕迹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与苏寒相同的苦毒暗纹,“我梦见我们把恐惧炼成了糖葫芦,可甜啦!”